是以非但无人高高在上不配合,反而在轮到自己时分外乖巧,就为了能毫无嫌疑地安然离宫。

“本侯确实是最早骑马进入猎场的,只是片刻身后就跟上了人马,本侯断没有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捉麋鹿,塞那大逆不道的石头。”

……

“我与赵大人林大人从始至终都在一起,我们三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嫌疑的。但我看安国公始终一人独行,而且也没猎物,不知他去做什么了。”

……

“嗯?有人这么说老夫么?老夫犯了腿疾,可圣恩难却只得入宫陪同狩猎。老夫不愿旁人说我宝刀已老,便寻了个地方独自安静,这竟是被人背后捅刀子了?”

……

“那八字白玉的玉我好似在孙将军的府邸见过呢……”

……

“白玉在我府邸出现过?何人胆敢说这种话!让我与他当面对峙!狗东西竟敢要本将军的命!”

……

李非白和几个衙役审问着他们,听着他们借机插刀的“供词”,虽然他知道人心叵测,可是借着这个机会背刺别人,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终于是审完了他们,饶是憨厚的宋安德也禁不住说道:“真脏啊。”

如此光鲜亮丽的他们,却是一团团脏东西。

这白玉背后的罪名有多大他们当然很清楚,谁想没有协同破案,还在背地里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