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让他这小地方来的人开了眼界。

轮到审问厨子时,他们的反应与权贵是全然不同的。

他们早在锦衣卫的呵斥中受到惊吓,只想拼命证明此事跟自己没有关系,哪有什么心情去陷害别人。

他们大多语无伦次,但句句又像实话。

在锦衣卫审问他们时李非白已经听过了,如今说的也大致不差。

“我、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当时鹿被抬上案板,旁边还有六个打下手的。他们看着我拿刀、刀子开了鹿的肚子,屠夫都知道,开了肚子之后就是取内脏,免得内脏割破了苦水流出来弄脏了鹿肉。

“我这一掏,肚子出来了。一会旁人说觉得胃那里有东西,我就、就、用刀子剖开,那白玉就掉出来了!

“大人我真的没有偷偷藏那鬼东西,我这不要命了吗!”

李非白问道:“那个说玉佩在胃里的人是谁?唤他进来。”

一会便有个少年进来,他两腿酸软得不能站直,还是旁人搀他进来的。

少年已哭得涕泗横流,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问你,像内脏那些脏物,为何你会留意里面的东西?”

少年哭道:“我、我眼尖,我手欠!还事儿多!多管闲事!没脑子!”

他狠狠将自己骂了一顿,李非白只能问道:“所以你到底为何会留意到胃里的东西?麋鹿的胃并不算小,你怎会提及胃里东西的事?”

少年呆了一呆说道:“白玉不在胃里,它、它在半道上。”他着急忙慌比划自己的食管,“就在这,堵在这条管子上,压根没进到胃里,鼓鼓当当的,那管子都变形了,我才觉得奇怪!也是怪我手欠!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