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那些山贼,是黄炎道养的喽啰。”

李非白顿了顿:“所以是魏不忘授意劫持赈灾款的?”

“是。”

李非白顿觉恍然:“难怪当初朝廷为了能安全将赈灾款送到灾区,消息藏得十分隐蔽,就连队伍也装扮成商客,却还是被一群普通的山贼劫走,原是有魏不忘这个内贼。”

姜辛夷说道:“他说聚宝镇借瘟疫敛财一事是他,用血葡萄迷惑官员是他,当年毒害先皇的事也不假,唯有一件事他没有做过。”

“什么?”

姜辛夷看着他,无比平静道:“他计划的是在灵山上投毒杀皇帝,但——没有在山道上埋过炸药。”

李非白愣住:“不是他?那是……”

那是谁?

还能是谁?

皇帝既然已经窥探到了魏不忘联合宋正气欺骗他出游的目的,为了能彻底扳倒弄死魏不忘,让东厂和他的党羽都无法挽回局势,便埋下炸药,利用上百宫人的命堵住了想为魏不忘求情的人的嘴。

没有人怀疑不是魏不忘做的。

魏不忘也深知皇帝的伎俩,有宋正气的证词,他的辩解无用。

老狐狸终究是没有斗过狡猾的帝王。

知晓真相,李非白胸口似有巨石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