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说道:“闭嘴闭嘴谁敢笑我剁了谁。”她又对沈渡说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怎可说出女子如此隐私之事!”

沈渡说道:“月事是每个女子都会经历的事,有何说不得?”

“这里男人多。”

“可男人为何听不得?男人也是女人生的,每个母亲都会经历月事,无月事,多是石女,若是石女,几乎无孕育子女的可能。身为男子应该感谢女子每年受这十二次之苦,而不是觉得是不可耳闻之事。”

喽啰们讶然,村民们讶然,连方子芩都讶然了。

他们看着将这件事无比平静自然说出来的男人,既有觉得他疯了的,也有觉得他大胆的,更有觉得他真的光芒万丈的。

沈渡却觉平常,只是他们不正常罢了。

虚伪世间苦女子久矣。

喽啰们起哄道:“那让神医给你开药啊,方军师。”

“啪——”方子芩手中长鞭在空中拍出一声威慑的响声,众贼人立刻噤声。

“军师好大的脾气啊,不过来山寨十天,却比我还有官威。”

方子芩转身盯向来人,那人身高近九尺,走到跟前几乎是在俯视她,压迫感极强。她说道:“二当家说这话真是折煞我了,您自带威严,哪里轮得到我来比。我就是还有用得上的地方才暂代军师的职位,回头这位置还是您外甥的。”

“伶牙俐齿,也算你有自知之明。”黄大将说道,“你最好求老天爷三天后龙渊镖局真的会押送大批宝贝路过山下,否则你的下场可就是人头从这山坡上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