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不由摸摸自己的脖子,那山坡难道是什么祥瑞之地吗,每个人都威胁脑袋滚山坡。
方子芩淡声:“我那总镖头伯父夺我家财,抢我田地,根本不念我一个孤女身无分文流落在外的处境,我恨不得杀了他,让他身败名裂,不然怎么会带着消息冒险上山告知。这个消息绝对不会错,要是错了,我自己从山坡上滚下去。”
沈渡在两人的只言片语中立刻捋顺了事情经过!
大概就是龙渊镖局总镖头是这姑娘的伯父,但是欺压她是孤女,吃了她家的绝户,又将她赶走。姑娘心生怨恨走投无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上山用总镖头会押送大批宝物路过这里作为投名状,拜山头。贼头子大喜,为了笼络姑娘,于是任命她做军师。
而原本这位二当家的外甥是军师,就这么被姑娘挤下去了。
所以对她恶意满满。
沈渡脑门上的煤油灯亮了一盏又一盏,他可真是个大聪明呀,竟捋顺了细节!
黄大将扫了扫那十几个衣衫破旧的人,说道:“穷鬼。”他又看看沈渡,“这模样长得不错,就是看着风吹日晒的皮糙肉厚。”
沈渡:“……”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好不好!
方子芩说道:“他是江湖郎中。”她又说道,“还有钱,可以赚赎金。”
“郎中穿的这么寒酸?能有钱?”
沈渡为了自己的脑袋,很认真地说道:“我有钱。”
“我看你也不像个大夫。”黄大将说道,“那你看看我,有什么毛病没?”
“让我把把脉。”沈渡叩指脉门,脉象轻取不应,重按始得。再看他面色黧黑,晦暗无光,眼泡浮肿,他问道,“是不是精神不振,头晕耳鸣,起夜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