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难教养了些。
沈鸣秋捡着捡着,捡到了沈春行旁边,见大伙儿都围在火堆旁,忙悄悄问出心头压了许久的问题:“姐,你白日为何要出手?”
沈春行没作答,先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额头,又接过其怀中抱着的干树枝,方才慢悠悠往回走。
“姐!”沈鸣秋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你以前总说要以和为贵,要……低调,今日为何如此高调?”
一连两个为何,道尽沈鸣秋心中的困惑。
沈春行面对着家人的方向停下,轻拍了拍沈鸣秋的肩头,“鸣秋啊,从今往后,姐不再拘着你。”
沈鸣秋的眼中顿时迸发出不一般的神采。
像是等待许久的利刃终划破黑夜。
第7章 赚了还是赔了
“处在什么样的地方,寻什么的活法。”
“以前咱是庄户,饿了有食,冷了有衣便已足够。同在一个庄子里,哪怕你我不愿与之深交,也得维持表面关系。”
“可如今是在流放路上,身在险境,自当砥砺前行。”
沈春行口中喃喃,与其说是在教导沈鸣秋,更像是在与自己对话。
“你姐我啊,实在算不得什么能人,很多时候都是得过且过,可如今老天爷既然不允许,那我也只好与这世间斗上一斗。”
隔着黑沉沉的林子,小姑娘目光锐利,似能窥探进众人的内心。
这一路上,无论是人是鬼,她皆要降之。
见幼弟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眼里无惧无畏,反倒像是很期待,沈春行嬉笑着摸摸他的头。
“总之一句话,得先把人震住,再来谈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