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眼睛转了转,直接跳下板车追过去。
“那老头能行吗?”沈鸣秋薅了半天没薅着,突然抬头问了这么一句。
沈春行斜着眼瞅他。
“你兜了这么大个圈子,不就想给二姐找个老师吗?”
沈春行没答,轻踢了下沈鸣秋的屁股,“知道还不赶紧跟上,你二姐天资聪慧,只差一位领路人。”
“可我总觉得……”
沈鸣秋拍拍裤子上的灰,在沈春行的注视下,到底没把话说完,麻溜地跑去当“传声筒”。
二姐心思单纯,不善与人沟通,需要他来从中周旋,方才能不白费大姐的心机啊。
刁氏忧心忡忡地看着俩孩子跑远,忍不住问了句:“既然有了药材,是不是就没咱家的麻烦呢?”
“应该吧。”沈春行没好直接说真话,朝板车底下一招手,小老四立马爬出来抱住她的胳膊。
人治好了,当然无事。
就怕,治不好。
队伍在沅溪镇外整整扎营三日。
这期间,沈知夏一直跟在老大夫身后,不是盯着他熬药汤,便是被他央着一同出去采药。
沈鸣秋每每回来汇报,都免不了发出质疑。
“那老头连踩在脚边的药草都认不出,能教好二姐吗?”
对此,沈春行的反应是当头给他脑门一巴掌。
咋还看不起老花眼啊!
学问是长在脑子里,又不是眼睛里!
若非老大夫有眼疾,又岂会瞧上个只识皮毛的小姑娘?
三日后。
薛家子迟迟未苏醒,眼见沅溪镇外流民越聚越多,蔚达心知不能再等,当即下令整装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