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立马有人恭敬道:“请大人放心,小民养过马,定然好好伺候,便是饿着咱也不会瘦了它们。”
闻言,蔚达略诧异地挑了挑眉。
一夜变出十辆木轮车,如今又出来位懂养马的,全天下有本事的流民,都聚集到这不成?
他不由隔着人群寻找起某个身影。
方才那两个大着胆来借马的汉子,在得到首肯后,返回去的第一件事,竟是喜滋滋地替沈家的板车套上马。
那板车明显经过改造,如今刚好合用。
在用尽药草后,沈家的板车空出许多,眼下俩大人四个孩子全坐上去,亦不会觉得拥挤。
沈家大姑娘坐在边缘处,好心情地晃起两只脚丫。
蔚达脑海中突然闪过个荒唐的念头。
仿佛这多日来所经历的一切,便是因她走累了,所以想法子给自己偷偷懒。
这简直……令人叹服。
他摇摇头,翻身上马,且把这份惊骇压回心底,高声喝令:“启程!”
一行人从日升走到日落。
每日只在晌午休息半个时辰,再不强求能入住驿站,天黑前走到哪儿便宿在哪儿。
如此赶了几天路。
老张惊讶的发现,速度竟比之前还要快上一些!
那些老弱的村民有马车可坐,身体强健的汉子则能走便走,实在累着,方才轮流缓上一会儿。
除却口粮袋子下去的要快些外,几乎不造成影响。
“你说你们这是图什么,有这份毅力,就是要饭要去南边,要去京城外头,也比跟着咱强啊。”
赶路最是枯燥疲惫,有人便开始管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