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准备定他们的罪,为何还要管吃食?你就拿他们当难民处呗,这天底下还能有饿死自己的流民吗?”
沈春行望了眼前面,讪笑几声。
“我还以为是蔚大人心软,见不得旁人受苦,方才硬着头皮当冤大头……”
老张连咳几声打断,偷摸看眼身后,迅速板起脸。
“瞎说啥呢!咱蔚统领英明神武……小心下回再剿匪,他带你去见识见识,何为心软。”
沈春行一缩脖子,喏喏称是。
这人还真干得出!
目送着老张离开后,很快,沈春行便瞄见队伍里走出几个汉子,面带喜色地钻进树林。
有官差沿路留下标记。
大部队赶路,脚程自然快不过个人,如此便不怕跟丢。
沈春行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朝杨一道:“下回扎营的时候,咱也去打猎。”
她早想改善改善伙食了。
如今既有人开了先例,再凭借自家与张叔的关系,磨上一磨,不成问题。
“你早就在打这个主意?”
沈家人早已习惯于沈春行的所有古怪行为,乍听有人问起,顿时全朝着发声处望去。
见是阿四这个狗皮膏药,又淡定收回目光。
沈鸣秋抄起用来赶蚊虫的柳树枝,胡乱挥了挥。
“你能不能走远点?那边不是有马车坐吗,非跟着咱屁股后面作甚?”
眼见柳树枝快戳到自己鼻孔里,阿四无奈地往旁边让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