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真彻底成实习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对了下彼此的遭遇,发现当初薛永安只晚跳了半个小时,便足足隔开两年的差距。

投生在一具刚死去的尸体上,本就是有悖常理之事,可既然老白没提,便说明地府已然默认了这件事。

最后,沈春行欢喜地下了总结。

“咱俩就当是提前度假,阳间自有走无常,问题不大。”

在以为自己孤身一人来到此方小世界时,她尚能稳住心态,如今发现队友不离不弃,更是难得生出几分庆幸。

当初在奈何桥边,群鬼之间,唯有这一只孤零零飘在角落……自己果真是独具慧眼啊!

“姐,奶问你那条鱼要怎么处理!”

正得意着,听见外面传来沈鸣秋的声音,沈春行当即回了句。

“烤啊,煎啊,炖啊,那么大一条,做十几个菜都够了。”

沈鸣秋努力扯着嗓子喊:“如此复杂,那得你来处理呀,奶说她不会!”

“……”

激动过后,沈春行终于理智回归,瞬间明白臭小子的意思——反正就是不能让自己留在马车里。

“一会儿给你送鱼吃。”

她拍了拍薛永安肩膀,起身便要离开,忽然想起一事,又回头问:“你这里有盐吗?”

“有吧?”薛永安不太确定。

沈春行扶额:“我再多嘴问一句,你知道自己如今身家几何吗?”

薛永安抿唇,神情尴尬。

他压根就没想过要保全这个身份,自然也就没在意过那些,如今被她问起,顿时感到些紧迫……养家的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