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一同下去看看。”
站在外面等待的沈鸣秋听到些许碎语,又见两人相继下车,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阴阳怪气道:“就不劳烦县令大人了吧!”
“好好说话,”沈春行当头给了他脑门一下,随意介绍,“这我家老三,以后也是你弟弟。”
沈鸣秋瞬间倒吸口凉气。
这进展过分了啊……
薛永安刚拾起个和善笑容,便见沈鸣秋抬头剐了自己两眼,又迅速扭身跑开。
他慌忙摸了摸脸。
“我刚笑得很难看?”
“没啊……比以前自然多了。”
沈春行这句可是大实话。
他以前是地府有名的面瘫,如今换了副年轻的壳子,倒是多出些书生的文弱气。
“话说,你今年几岁?”
薛永安闭着眼算了算,依旧不是很能确定的说道:“应该,刚满十七?”
“……你看皇帝老儿像大傻子吗?”
十七的县令,她都不知该先吐槽谁好。
薛永安无奈摊开手:“是真的。此人十三岁考取童生,十六岁中举,来年春闺又考中进士,在京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好像还是这里出过的最年轻进士。”
沈春行脚下一顿,彻底诧异了:“这么说还是个天才?怎么会被派去边关当个小小县令?”
薛永安抚了下额,“这我还真没弄清楚,不瞒你说,我眼下还会时不时头疼,这具身体应是脑部受过重创。”
“只依稀在记忆里看见,”他瞄了眼沈春行,小心翼翼道,“此人殿试时,被皇帝老儿指着鼻子骂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