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但不碍事,”沈春行没有隐瞒,随意解释句,“青阳镇到赤岭关间,一路上都无城镇,官道上自有驿站可歇脚,小道嘛,行商者货物众多谁敢冒险?在这地方开茶棚,挺有想法啊。”

她朝前面望去,见有人在询问取水的事,心中了然,官差们未必没察觉到异常,更多的是将计就计。

先前在山间巧遇那村落时,亦是这般行事,蔚大人虽有勇有谋,可统军风格略显单调,以后到了赤岭……只怕非是一帆风顺啊。

“回禀官爷,从这儿到赤岭,沿途皆无活水源,若您等愿劳累一番,可随小老儿回村里取水。”

从老翁口中得知情况后,蔚达沉吟片刻,笑说:“如此便麻烦老丈,我等与你一同前去。”

老翁惊讶地张大了嘴,“这么些人一起?其实分出两三人便足够了……”

带两百来号人回村里,他得怀疑究竟是谁想抢谁!

蔚达还未应声,骆金枝刚好从两人身旁路过,当即抢着道。

“此等小事,何需众人一起?我看就劳烦两位官爷……再带上我家丫鬟吧。”

她脸上笑意盈盈,眼底却闪过抹狠意。

这些天。

那弃子与沈家丫鬟几乎同进同出,堂堂县令,竟为了几个流放犯洗手作羹汤,当真可笑之极。

起初骆金枝很高兴。

这消息只要传回京中,薛永安的名声定然受损,她的任务便算是完成大半。

可越往后。

当发现薛永安竟让茂平清点行囊物资,并把最值钱的家私都移到马车上去后,骆金枝隐隐感到丝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