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
薛永安行踪鬼魅地穿梭于众人间,胳膊每每虚抬下,必定有一人轰然倒下,鲜血从脖颈处喷洒而出,把他染得如同鬼神降临般。
莫说是沈鸣秋感觉脸好疼,连蔚达都免不了呼吸一滞。
他踹开挡在身前的人,朝马车那边逼近几步,对还在砍瓜切菜的薛永安沉声喊道:“以前怎不知贤弟竟有如此好身手?”
薛永安:“……”
努力回以微笑。
只觉这句话甚是耳熟……
“大哥!快看,咱们的人来了!”
两个互相尬笑的人,被一句话打破僵局,连忙朝着远方望去。
只见滚滚尘烟中,一群同样披挂着麻布,将脑袋包住的马匪正在逼近。
“敌人?”蔚达终于变了脸色,刚要下令,又见其斜后方横空射来一只箭,将领头者的马匹钉死在地上,他迷茫了,“援军?”
被问着的薛永安沉默后,只遗憾叹口气:“太浪费了。”
在边关这种鸟不生蛋的蛮荒地,便是在军中,凡遇上作恶者,只要能打得过,所获皆为自己的战利品。
他太穷了,急着要给酥酥挣些家底子啊。
第40章 家仇旧恨,不敢不报
待挨近些。
蔚达依旧没能分得清,来的究竟是一伙人还是两伙人?
盖因他们与先前的蒙面人打扮相似,都拿块布将脑袋裹紧,只留条缝隙露出对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