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远瞧去,像是全长着一个模样,雌雄莫辨。

“大家……”

“小心!”

蔚达面色微沉,刚抬起手要下令,没想有人抢先道出他的意思,不由眯眼望过去。

“站住!尔等乃是何人?”先前的蒙面汉中分出一人,朝着快要奔至跟前的群马大喝。

“三叔,是我啊!不是你让我找机会带人来支援的吗?”

滚滚黄烟中传出一道声音,马背上的男人扫了眼因坠马而生死不知的同伴,气急败坏道:“这帮外来的果然没安好心!怕是要反!”

确定是自己人后,黄三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又朝着后面那帮人怒吼。

“杨瘸子,我一直以为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也会在背后放冷箭!你若是有何不满,大可说出来,闹这一通算什么意思?”

话落,马蹄声渐歇。

两伙人隔开数百米距离,显得泾渭分明。

被唤作杨瘸子的男人,用脚尖轻踢身下黄马,围着茶馆来回转悠。

“黄三爷,非是我想与你作对,而是咱先前说好,只劫富商,绝不残害百姓,更不能与官府扯上关系。”

男人边说,边朝人群中扫视,两只深陷的眼睛,似带着钩子般,令旁人不敢与其对视。

“可你却把那官兵引去村里,这是坏了规矩的啊。”

黄三看向侄子,见他朝自己点头,便知计划已然被暴露,索性也不隐瞒,哈哈大笑两声。

“咱出来混的,谁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官府的人既走到这条道来,便该是他们倒霉!”

“杨老弟你若是害怕,大可撒手不管,等回去后,抢来的银钱物资,必然少不了你的一份。”

眼看那些马匪像是要起内讧,蔚达悄悄给手下人打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