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达抿唇,倒也诚实:“我朝律令中,确无此条。”
“看来老天爷还是有眼啊,定然不会让忠良蒙冤……”骆金芝垂首,眼里闪过得意。
她早就猜到会是这般结果,只要自己不认,谁敢强行降罪?
众人听得直嘬牙花子。
方才兰丫头的事儿便听着够气人,可也没此刻这般糟心。
人不要脸当真天下无敌!
好在沈家永远不会令他们失望。
沈春行在旁边撸了会儿猫,耐心把话听完,缓步走过去,冲仍跪在地上的骆金芝微微一笑。
“管家娘子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老爷方才所言,字字句句,何曾有要治你罪的意思?”
“明明是你自己辩解了半天,我还以为你做贼心虚,原来不是啊?”
骆金芝猛地抬起头,蹬着沈春行,眼神轻蔑:“你一个通房丫鬟,何德何能与我对话?”
“那你一个家奴,又何德何能做朝廷命官的主?我这通房丫鬟,还不是你强行塞给他的。”
沈春行直接翻起白眼,“律令虽无法定罪,可人心不得不防。”
“既然官家娘子口口声声是为了老爷好,以后便少管些后院之事,当继续安分守己,也好让老爷能高枕无忧。”
骆金芝脸上的凄婉瞬间转为怒火,“就凭你也想夺我的权?”
“官家娘子这话又说错了,啥夺不夺权,咱做奴才的,只有听命老爷的份儿,哪有什么权可言……”
沈春行柔情蜜意地看向薛永安……把他吓得又往后退了两步,背着众人连连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