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沈春行轻笑声,扫开一块角落,将小老四抱到干净处,跟随而来的两小只立马跃过去。

“不许出这片儿。”沈春行虚画了个圈。

“嗷!”

“不出!”

沈宴冬遵命般站直了身体。

他被刁氏裹成了粽子,鞋面上一边站着兔狲,一边卧着小橘。

三只皆是圆滚滚,煞是可爱。

沈春行没忍住,揉了揉小老四的脑袋,等回过头,发现自己的特制“墩布”已经被人抢去。

“你歇着,我来。”

薛永安麻利地卷起袖子,逐一将几个屋子拖净。

昨日没能随行,以至于让酥酥辛苦一夜,今儿说什么都不能再累着她!

他要加大分!

等到常大夫进院里时,发现县令蹲在墙角拔草,不由吃惊地往前一大步。

若换作是旁人在这儿,哪怕是刁氏,都绝然不会让县太爷做扫洒的粗活。

可偏偏是常大夫。

他扫了眼坐在堂屋门槛上无聊发呆的沈家大姑娘,忽然就淡定了。

男女之事,向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闲事莫管啊。

这一打扫便是半天。

等到晌午,刁氏才推开了沈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