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亦刚回来没多久,正围坐在屋里面面相觑。
沈家再怎么会找食,也得有施展空间,狭村附近皆是荒地,想找个林子都得跑出几里地外,这一打扫,反而把午食给忘记。
“姐,你不是说今儿吃肉臊面吗?肉呢?面呢?”沈鸣秋话是对沈春行说的,眼睛却瞅向薛永安。
大伙儿——包括跟来的常大夫都齐刷刷望过去。
薛永安……礼貌地扯起嘴角。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是真后悔!
查案子哪有献殷勤重要!
沈春行趴在桌上,暗地里朝薛永安坏笑。
看热闹不嫌事大。
幸好此时刁氏归来,方才让薛永安暗松口气。
心中顿下决定。
如此偏僻的地方,怎可以没有集市?作为本地父母官,当为百姓解忧!
——下次他再来,必须能把银子花出去!绝不能再让酥酥的家人失望!
“哎呀我去,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些人可真能瞎掰扯……”
刁氏一进屋便摸向茶壶,连灌三碗水,方才看见薛永安,嘴边的话一下犹豫住了。
“薛大人也在呐……”
当时在村头,大伙儿可是看着沈春行将他带走,如今再问,薛永安自觉没法回答。
只得努力保持微笑。
“分粮而已,怎去了如此久?”沈春行早有预料,故意把话头引回来,“怎么个瞎掰扯法,奶你给我们说说看。”
“还不是那些人,各有各的小心思,依我说按人头分,可家里没孩子的就觉得吃了亏,非说孩子比大人吃得少,理应少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