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鸣秋悲愤地站起身,无力反驳。

直到快要跨出门,才听到身后传来笑嘻嘻的一句。

“你去告诉隔壁常大夫,让他把话传去隔壁……”

意思就是一个传一个。

沈鸣秋松口气。

就说这补药不能白吃……万一冻坏了,先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

“对了,”沈春行想想,还是补了句,“告诉大伙儿,该吃吃该喝喝,肚里有食才能扛得住。只要熬过冬,来年把菜收上来,自然不愁下一季怎么过。”

话说到位了。

至于听不听,信不信,且看他们自己。

沈家能做的只有这些。

正事谈完。

刁氏收起空碗,左右一扫,奇道:“薛县令呢?”

沈春行往外指指,“补觉去了。”

“大白天的补啥觉啊,他昨夜里做贼去咯?”

这问题沈春行没法回答。

刁氏又往院里一扫,更纳闷了,“那杨一呢?”

沈春行搓起手,“陪薛县令补觉去了。”

刁氏:“……”

你自己听听这话像话吗?

“一个大男人,到了姑娘家,不缠着自己的丫鬟,成天跟个汉子睡觉……咱家杨一不会吃亏吧?”

这下换沈春行露出鄙夷的眼神。

虽然咱家特色就是护短,也用不着这么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