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抱怨着,边把猫赶回屋。
地上有雪,湿漉漉的,人怕受罪,猫也怕啊。
薛永安目送着她走远,拍了拍白无常的肩头:“也烦请大人替我转告底下的兄弟,就说,我在这儿一切安好,莫要挂念。若有机会,当能再会。”
白无常擦擦额头,啥也没说,就地消失。
“那我呢?”王有才追在后面问,“丫头你说,咱要从何处开始干起!”
“啊……”沈春行打了个哈欠,“要不,从睡觉开始吧?您老是不是很多年没睡觉了,我给您找个地儿?”
大冬天的,没个帮手,就老头一人,虽然不用怕死,可化为实体后,也就寻常人一个。
别再折腾坏了吧。
他们的主战场,在年后。
第77章 谁不要脸?
隔天。
沈家被一阵高昂的“咿咿呀呀”声唤醒。
刁氏趿拉着鞋子走出来,见院里站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还有些懵。
她不是没见过“闯空门”的,可如此高调行事,当真第一回 见!
主人家可还睡在屋里……这是生怕没法把自己送去衙门啊?
刁氏的手不由伸向扫帚。
只觉这老头古怪得很,说不得就是个疯子,若是被他伤害到家里孩子,即便以自家跟县太爷的关系,也是没地申冤去啊!
王有才当了八十八年的人,只当了两年的鬼,道行还很浅,虽然在地府的帮助下得以化为实体,脚下踩得却不怎么踏实。
因而失去了平时的警惕,没能听到身后的动静。
等到粗粝的扫帚丝从头顶滑过,他才大睁着眼睛往旁连跳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