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练字,又不能写得太好,简直太折磨人啦!

“奶,你别紧张,这位不是坏人,”沈春行走到刁氏跟前,笑着抢下扫帚。

“啊?你认识?”刁氏狐疑着扫了眼老头。

“恩呐,他是……”沈春行转了下眼珠子,恰巧看见薛永安走出来,顺势往下接,“他是薛大人替咱请来的农事专家,以后会住在咱村里,教咱们如何更好的种田。您说是吧,大人?”

“……”薛永安嘴里含糊,“你说是就是吧。”

被沈春行狠剐了一眼。

好在刁氏没太在意。

换作村里任何一人在这儿,都得问问,啥叫更好的种田?

可偏是她。

沈家人对沈春行的信任,乃是深入骨髓。

刁氏旁的没听出来,只听明白一件事——老头是来帮忙种田的

哎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自从丈夫与大儿子相继离世后,沈家便没再管过地里的活,她还真不咋会。

“您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儿您留下来吃饭,来年播种的时候,记得多关照关照我家!”

刁氏磕巴都没打一下,笑着说完客套话,转头便去了灶房。

连个缓合的机会都不给。

王有才动作迟缓地点点头,瞥了眼沈春行。

“我算知道你这性子从哪儿来的了,感情是遗传。”

沈春行坏笑,“让你不睡觉呀,以后还吊不吊嗓子啦?你说这事闹得,平白无故挨顿打,要换我,我都能臊得没脸活下去……”

昨儿夜里,她是好说歹说,费尽口舌,都没能浇灭老头的干劲,最后只好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