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好吃的。起初我还以为是北方的吃食,生怕大伙儿不习惯,没想到很符合咱南方人的口味嘛。那京城里的人,也都好这口?”

薛永安瞥了眼沈春行。

小姑娘立马往灶房里钻,“端菜端菜,站院里吃像什么样子,一会儿扒锅肘子该炖化了。”

王有才唰得冲过去。

“放着我来!”

扒锅肘子啊!

天知道他有多久没吃过了!

当鬼的日子,不好过啊!

“其实,这道吃食,我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薛永安答非所问,操起一口熟练的皖南语,如读书般念了几句,又换回官话,“许久未曾尝过这味道,甚是想念。”

刁氏木然点头,没有再追问,“那你等会儿多吃几个。”

只是沈春行与她擦肩而过时,模糊听到句嘀咕。

“说的这都是啥呦……”

小姑娘使劲憋住笑。

其实薛永安刚说了一段没有意义的废话。

例如:今天,干什么,吃饭,搞怪……

恩,这些都是她逐词教的,他压根就不会皖南语。

亏得能如此流畅地念出来。

动筷子前。

刁氏从薛永安带来的东西里翻出来一叠纸,纳闷打开。

发现竟是一帖灶王像。

她顿时来了精神!

民间一直有在小年夜祭灶的习俗,好祈祷来年“衣食有余”。

通常要把旧的灶王像取下,换上新请来的灶王像。

可沈家到此才没多久,压根就没有旧像,再加上连日里的风雪,也就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