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拉拉扯扯地走开。
一路上全是闻风而来的村民,有那本地的,有跟沈家一个庄子里头的,也有后被招安的流民……
虽然先前修屋时,主要功劳还是在那帮子流民身上,可既然沈家大姑娘说了是请“全村”,那就不妨去凑凑热闹。
等到晌午。
沈家的骡车再次出现在村间小道上,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缓缓停在村头。
骡车上摆放着几个陶罐,另还用火炉子煨着一个硕大的铁釜,引得旁人不由注视。
谁家见过这么大的铁釜?都快赶上一口锅呢!
“沈姑娘,听闻你要请全村人吃饭,不知是否包括我们这些人?”
几个狭村本地的居民站在一起,神情期待中暗藏怀疑。
姜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站出来,笑着问沈春行。
“当然。”
沈春行冲虎子笑笑,用筷子夹了些蔬菜跟两片羊肉,放到铁釜里烫熟。
奶白的汤头里掺杂点点猩红,肉香味扑鼻而来。
“能吃辣吗?”
虎子点点头,迫不及待接过碗。
其实他哪知道自己能不能吃辣,以往也没接触过,但嗅着那股子诱人的味道,总难以拒绝。
众人瞧着稀奇,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
一为这现场烹饪的方式,二为那不曾尝过的辛辣味。
刁氏用大勺敲敲铁釜,打断了场间的悉悉索索声。
“麻烦大伙儿来排队,咱家地方小,招待不了这么些人,只得委屈委屈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