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行怀疑自己额头能蹦出井字,努力克制着摊开手:“没让你碰,只让你救人。”

看出白无常有要推脱的意思,她福灵心至,故作为难道:“原来白大人也没法子,既如此,我去找找阿淮吧,许三个臭皮匠,能保姜氏一命?”

“别!别找他!”白无常用袖子虚擦下额头,见沈春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立马意识到自己冲动了,连忙找补,“我也没说这事儿我不能办,你找他能有什么用?徒增烦恼。”

“嗐,看在大家同事一场的份上,我豁出去……找上面请示请示,看能不能求求情……大概率没问题,反正你别急,千万别乱搞!”

说完话,就想走。

“我算发现了,你找我就没好事儿!下回我不来了啊,有问题找老何去!”

沈春行望着消散的身影嘀咕:“那你也得给我见他面的机会啊……”

何良仆拿了薛永安的令牌后,已经许久未出现。

除他外,还有一鬼。

也不知究竟到哪找铁矿去了……别是磨洋工?

之后的日子。

沈家安心做起生意,每日天不亮出摊,直到傍晚才归,鼓足劲要把菜耗尽。

狭村的乡亲们亦是如此。

没过多久。

“狭氏涮菜”——便成了红泸县辖内口口相传的热门话题。

这还要归功于沈鸣秋的提议。

臭小子多贼啊,虽没做过生意,却见识不少,只用一道幌子,便给老百姓们留下神秘印象。

这年头家族生意常见,能把生意做到遍地开花,就没那么常见,再加上一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狭氏”,足把众人好奇心调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