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哪个沈家?”

“听说是跟他们一块儿流放的罪民,没分到咱这片儿……”

“莫非今日蒋家大婚,请了沈家的人来?”

李富贵的反常好像得到解释,围观群众四处张望,想要寻找到沈家人的踪影。

有那知情者,忍不住嚷了句:“亏你想得出来!那李婆子的死,跟沈家有劳什子关系?”

当日事,大伙儿皆瞧得真真,李氏有此一报,乃是自己作孽!兰丫头为父报仇,虽过于偏激了些,旁人却是无法指谪。

就算李家要怪,怎么也怪不到沈家头上吧!

“你快别闹了!赶紧把路让开!”

眼见蒋家人脸色越来越差,周围响起指责声,李招财忍着性子继续劝说,可李富贵非是不听,执拗地摇了摇头。

“两年前若非沈荣护住那白眼狼,她岂能活到今时?我娘又怎会被砍掉一只手!这全要怪那个短命鬼多管闲事!”

沈荣便是刁氏的儿子。

听到有人敢出言侮辱自家老爹,沈春行眯起眼,再无法蹲在墙头磕花生,两只脚晃了晃,往下一跃,轻巧地落入了某人怀中。

少年身姿修长,动作敏捷,几乎让人看不清动作,只一个闪身间,便出现在围墙下,将护在心尖上的小姑娘接住。

沈春行拍了拍薛永安肩头,被他放到地面,两人间并无言语,十分自然地相拥,松开,一前一后往桥那边走去。

彼此间的默契像是会散发出甜腻味,令趴在墙头的姑娘们有些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