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就是红泸县令?”

“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哎呀,再好也是妹妹的,他俩站在一起,跟年画上走出来似的,哪还有咱的份?”

“不知他家中可否有兄弟,没县令,秀才也行啊。”

“其实刚刚跟红泸县令站一块儿那位,我瞧着就不错啊……”

蔚达脚下一出溜,躲到了人群后面。

他本想凑近些,好在关键时能替沈家说上两句,奈何耳力太好,对这北境女子的直爽,又多出几分了解。

姑娘们虽知妹妹姓“沈”,却没与李富贵所言之人对上号,等红着脸说笑一番后,瞄见沈春行上了桥,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犹如落地花生般,全跳出墙外。

旁人的热闹可以看,这位新结识的妹妹呀,得凑近了看!

若她占理,却被无理之人欺负,自然得有人站出来,教教那莽汉何为“理”!

“依你所言,我爹救人,还救错啦?”

在流犯们眼里,沈家大姑娘天生长着副讨喜的面容,眉眼犹如画师精心雕琢般,一颦一笑,皆是暖意。

可她此时没了笑容,步伐缓慢,似脚下有千斤石般,每往上一个台阶,都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莫名让周围人感到紧张。

李富贵下意识移开视线,嘴里仍在嚷嚷:“自家人管自家事,谁都没求他救人!你奶能把错怪在我娘头上!我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也能怪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