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行翘了翘嘴角。
自然不能告诉她们,有冤大头,认错人了。
仪式举行时已至黄昏,一路颠簸,几人回到县城,天色大黑。
沈春行洗漱后,才忽得想起,她好像又把蔚达给忘了。
一直想套套话,却一直没能得到机会。
索性近来没听闻过前线的消息,晋国既已退兵,说明战事对夏渊有利,也就暂且不去管那些。
翌日。
一大早。
沈春行便回了狭村,离家多日,虽称不上归心似箭,可总算多了些寻常人的牵挂,她头一回感受到这种情绪,既新鲜又热切。
宝儿死皮赖脸要跟着。
“我是老爷买来专门伺候小姐的,小姐在哪,我在哪儿!”
沈春行只好推说自己乃是回去春耕,极为辛苦。
宝儿一听,更要去了!
“哪有让小姐耕地,丫鬟享福的道理?我从小就跟着爹下地干活,小姐你带着我,一个顶俩!”
沈春行跟冬儿眼瞪眼,瞧出她也在意动,连忙抓起宝儿就跑。
再不敢多留了,怕又带回去一堆人!容易被她奶拍死!
第110章 又来鬼了
离了县城,所见处皆为黄土,贫瘠的土地上立着几株枯树,露水打湿了枝头,也不知何时,才会焕发出象征新生的一抹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