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肉有酒有喜饼,只看份量,足够吃个把月。

除此外,竟还有几匹颜色鲜艳的棉布,以及包装精致的茶叶。

样样都是硬通货。

“乖乖,你这是去哪喝喜酒咯?”刁氏咋舌。

她其实想问,究竟是哪家出手如此阔绰!

要放在村里,能发几枚红鸡蛋当作回礼,那都是为了长脸!

“蒋家。”沈春行也是才打开看,随手翻了翻,在箩筐底下翻出一个红纸包,里面赫然包着文房四宝。

老宋“咦”了声,蹲过去,将东西一一拿出来打量,眼露惊喜:“宣笔,徽墨,歙砚……恩,只有纸要普通些,可放在这地界,也属难得啊,这礼物送的够用心。”

刁氏心里咯噔了下,慌忙拽住孙女,“哪个蒋家?”

“还能是哪个蒋家?”沈春行好笑地努了努嘴,“自然是咱家的老熟人,蒋三小姐嫁人了。”

刁氏一听,更急了:“她送你这些做什么?”

其余都好说,瞧包装就知是喜宴的回礼,可那什么笔什么砚,听着就觉贵重!好端端的,送自家孙女这玩意儿干啥?

“也不是她送的,准确说,是她的夫家。”

这事没啥不可说的,在座都是自己人,沈春行便把昨日发生的事简略复述了下,最后总结道。

“许是觉得咱家作为女方请来的客人,无端受了委屈,传出去不好听,才想着补偿一二吧。”

刁氏大张着嘴,有些回不过神,半天才吧嗒了两下:“以前我就觉得你这丫头容易招事,果不其然。咋吃个喜酒,都能吃出一堆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