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成有心让李家吃些苦头,但在那之前,还需听听沈家的意思。
沈春行很贴心:“既如此,大人将其放了就是。一介刁妇,跟她计较,反倒失了体面。”
杨玉成皱眉:“他二人可是意欲夺取你家谋生的秘方,当真,要放了?”
沈春行撇撇嘴:“放了。”
看出杨玉成的不满,她含糊嘀咕了句:“就依照李家兄弟的性子,放了,才是最好的惩罚。”
杨玉成心中一动,有了些许猜想,赞道:“还是你够狠。”
沈春行无辜地搓搓手。
她其实挺见不得人间疾苦,可奈何有人自讨苦吃。
劝不得,听不得。
也只好冷眼看之。
“既然沈家大度,不跟他们计较,我便听你的,放人。”杨玉成表情为之一变,笑中带着三分亲近,把话头调转回去,“听闻你家又出了新的美食?可惜只肯在红泸县辖内售卖,杨家屯的乡亲们没口福啊。我多嘴问一句,莫非那酱菜制作起来极为困难,没有多余?”
沈春行立马接道:“不瞒大人,酱菜很多,主要是咱狭村男丁太少,不敢将东西运的太远。”
杨玉成站起身,雷厉风行道:“这好办,我今日来,刚好能带几车回去,你且找几个人,随我一同前往。”
“杨家屯附近,可是连着好几个军屯啊。”
门外,刁氏猛地抬起脚,又轻轻放下,无法宣泄出胸中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