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句“情分”,右一句“情分”,沈春行听得生烦。
眼见到重头戏,她忙拍了拍脸,焦急地跑进会客厅,福身致歉:“真是不凑巧,我家老爷出去办公,至今未归……”
沈春行不经意抬头,跟骆金芝来了个眼瞪眼,捂住嘴:“骆娘子?谁这么大胆,竟敢私自将谋害老爷之人放出!莫非是欺府中无人,想要跟朝廷作对不成?”
嗓音凄厉沙哑,惊怒中夹杂在着胆怯。
话到最后,沈春行还激动地咳了几声。
——其实就是吃咸了。
瓜子磕多了,却不敢多饮茶,怕等会儿说到关键处时,想找茅厕!那多埋汰啊……
茂平张大嘴。
哑口无言。
论唱戏,真就没见过比沈家大姑娘更厉害的人……自己还莫名其妙背了口锅!
屋内几人亦是惊疑不定。
什么叫谋害?
怎么就跟朝廷作对啦?
这一条条罪名压下来,谁能顶得住?
陈嬷嬷眼底闪过精光,抢先呵斥:“哪来的丫鬟,竟敢在此胡言乱语!还不快将其速速拖出去,莫要丢了薛府的脸!”
阔别数月,京中一直未曾收到边关来信,国公爷那边暂且不论,少夫人……可是早有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