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讪笑:“鄙人姓陈。”
沈春行点头,“莫要叫陈管事跟我等一同吃苦。”
陈合:“……”
这到底是让吃,还是不让吃?
他琢磨着跟随茂平离去。
等到院里空了,沈春行才招手唤来冬儿:“去给前头递个话,就说国公府来人采访老爷,让他们想法子寻人通知。恩,就找民壮班的班头吧,这人还挺知趣。”
冬儿应下。
沈春行匆匆往外走,又朝跟在身后的宝儿叮嘱:“打明儿起,若那帮人有什么要求,你就拿主子不在无人敢做主为由推脱,若是其对衣食住行有所不满,你便哭穷,让他们自行解决。”
宝儿记下,犹豫着问:“姑娘不住在府里吗?”
“我可不能跟这帮人精多待,容易被绕进去,凡事等老爷回来再议。”
沈春行才懒得跟这些人打交道,左右就是早坑一把,晚坑一把的事儿,且随他们耗着。
——
一连三日。
陈合等得有些不耐烦。
他让人出去打听过,知薛永安当真是出去办公,实非推脱,心里再不愿,却也没法子催促。
可架不住待得实在难受啊。
薛府的下人完全就秉持了一个原则——主随客便!
爱咋咋地!
嫌被子太薄?把人领去库房,但凡能找到一条厚被子,尽管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