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无比坦然,字里行间都透露出生活的无奈。
葛大牛羞愧地搓搓手:“我不是那意思啊姑娘,是这药!它是……它是……”
高个姑娘嘴唇哆嗦,有点被吓住,心说昨儿那位老大夫,也没说自己得的是重病啊……
沈春行听了半天没听见重点,忍不住催促:“是啥啊?”
“这药是壮阳药!”葛大牛没再犹豫,肯定道,“专给男人吃的,女子碰不得。”
“……”
他常年靠倒卖药草为生,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高个姑娘闹了个脸红。
平日里就算再强势,遇上这种事,还是得羞一羞。
“不能够吧?常大夫再怎么老眼昏花,也不至于犯这种错……”沈春行诧异。
老头看病是要搭脉的,绝没有分错性别的可能。
葛大牛摇摇头,亦是大为不解:“我这儿压根就没备着单子上的药。”
今儿来取的皆是昨儿就准备好的药包,那一份份药单,他昨儿便已收到,可偏偏没见着这份。
“莫非是拿漏了?”
“那也不该给姑娘开壮阳药啊……”
三人没琢磨明白,索性去城西问常大夫。
沈家有骡车,倒也方便。
沈春行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冲冲领着高个姑娘上了车,刚驶离集市口,就听见身后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喊你?”
两人同坐在车厢外面,由沈春行驾车,她见高个姑娘想要回头张望,淡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