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成到此后,围而不攻,明着是替我来震慑山匪,实则暗地里一直派人外出搜寻。我无意掺和他们的事,便找了个由头,独自行动。”
沈春行皱眉:“难不成,他也是来此找矿?”
“看着不像,”薛永安把几条留着明日早食的鱼宰杀,穿成鱼串,插到火堆旁烤,“若寻矿,为何要刻意带上我?杨玉成此人,有勇有谋,且目光深远,是个难得的将才,只可惜心思过于谨慎,反而缚住手脚。想要出头,得寻一契机。”
沈春行瞬间跑题了,“你一个文官,对武将评头论足,好像很懂的样子啊?”
薛永安憨笑,把说了一百遍的话又搬出来:“那是,我以前当过兵!”
沈春行嗤之以鼻,他还说他当过少将!谁信啊?
话扯远了。
“若不是寻物,便是寻人……如此谨慎行事,想来还是个身份极尊贵的人……”沈春行心中一动,“六壬城往北有一粮庄,里面困着许多孩子,你来了这许久,可曾碰见过?”
“竟有此事?”得知人贩子始末,薛永安面色转冷,目中自有寒芒闪烁,可须弥后,又垂头丧气摇头,“怪我!只顾着跟那些山匪玩玩儿,都没注意到旁的。”
沈春行满脸不信,“玩玩儿?咋玩的?你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薛永安轻描淡写:“就,高兴了去山上走一趟,带走十几个人头。不高兴了,再走一趟。走着走着……”
沈春行抢先接道:“山上就没人啦?”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魔鬼发言吧!难怪把人家吓得要找第三方谈投诚!
她啧啧几声:“我现在严重怀疑杨玉成是看中你的心狠手辣!你往那儿一站,比调来一个营都有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