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非是我有意推脱,实在是……当日曾与城主大人有过约定,轻易不得离开此院落。”

因而才定下古怪规矩。

沈春行理解笑笑,没有多问,一指对岸,轻声道:“夫人莫要发愁,自会有人将伤者送到你跟前。”

听到那句熟悉的话语,褚梅怔愣住,眼睁睁看着两人飞回到对岸,落进一帮彪形大汉的包围中,不由攥紧手。

“快!快去通知……”

话音未落。

大汉们已然落进河中,岸边开始了新一轮的痛打落水狗,众人兴致勃勃,很是为多出几个靶子而感到激动!

就方才那几个,压根就不够他们分的嘛!

褚梅闭上嘴,眼神古怪。

回忆着方才的对话,猛然发现,沈姑娘似乎从未露出过畏怯。无论是在提及城主大人,还是听见礼亲王之名时,她都表现出种异常平静的冷漠。

——

沈春行百无聊赖地蹲在岸边,很是失望:“就这?”

好歹是背靠礼亲王,不说什么调兵遣将吧,怎么也得找几个高手来?咋搞得跟过家家一样……多少有些儿戏。

这回,薛永安亲自给她找了根长杆。

就这么看着她拍。

沈春行拍了没一会儿,又等来波打手。

照旧是被薛永安三两下踢进河。

群众们拍手叫好!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卜瑶呆呆立在旁边,已经没了紧张的心情,她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如今日这般的场面,那真是梦里都难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