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沈春行当它是认错。
“别以为你有灵性,就可以撒泼,惹恼了我呀,谛听来了都得顿顿吃胡萝卜!”
她贴着猫的耳朵,温柔诉说,吓得猫一个激灵,委屈地献出了自己手感极好的软垫。
“……”沈春行嗤笑声,把猫扔回给孩子。
谁稀罕吧!
“怎么会掉水里……”
那边,钱有粮急了,使劲抻长脖子往河里瞅,真有想要跳下去的意思。
瞅了半天,突然反正过来,就依照道长的本事,自己掉水里,也不该他掉啊!
回头一看。
果然,几个人都神色古怪,尤其是沈姑娘,笑得格外明媚。
“你好像很在意道长?”
钱有粮顿感背脊发凉,敏锐察觉到事情跟自己所想的不一般。
若是自己人,何来这问题?
他憨笑声:“换作姑娘掉水里,我也会急着去救人的。”
沈春行轻哼声。
再无二话。
船很快靠岸。
钱有粮没有下船,直嚷着:“青天白日的就敢罢工,莫不是嫌家里银钱太多?我这就去把那船夫找回来!他想躲懒,也别耽误大伙儿看病!”
其实河岸边压根无人在等待。
桥没了,病人也没了。
若非见其面色正常,沈春行都要怀疑,来的究竟是贵人,还是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