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年前,镇北将军府背上谋逆的罪名,紧接着,不断有大臣被查出重罪,没过多久,朝堂上的话语权彻底落在礼亲王一党手中。”

薛永安面色冷淡,似对这些玩弄权术的人极其厌恶。

“如此下去,无非只有两种可能,一则礼亲王登位,二则……”沈春行顿了下,摇摇头,没有把话说透,“无论哪位皇子继承大统,都少不得要清算旧账。”

“杨玉成是在赌啊。”

他赌康平伯绝不会行谋逆之事!

薛永安冷哼:“贵圈真乱。”

“……”

沈春行被吓了一跳,作怪地去扯他脸颊。

“不应该啊,这话你从哪儿学来的?莫非,有胆大的小鬼上了我家阿淮的身?”

“……”

薛永安站着没动,任由她把自己脸颊当面团揉,甚至还微微曲起膝盖。

无奈解释。

“虽然我对网络一窍不通,可总算不是睁眼瞎,你天天给我转发小视频,看得多了,怎么也要记着几个?”

沈春行眉眼弯弯,下意识摸向腰间,继而遗憾叹口气。

“啥时候才能让这世界的人也用上高科技……”

薛永安牵着她往院里走。

“下辈子吧。”

“谁的下辈子?”

“反正不是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