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行赶忙缩了缩脖子,她可就站在旁边啊!
身后传来轻笑。
薛永安顺势张开手臂,将小人儿护到怀中。
然后,两人就见着杨一准确抓住那物件,继而扫了眼自己这边。
表情中多少含着些嫌弃。
只凭薛永安的身手,哪还需要以身挡暗器?忒不要脸。
沈春行反手给了薛永安一记小拳拳,转模作样地凑过去问:“你俩以前认识啊?”
杨一张开手,露出掌心内的玉符,摇摇头,只答:“不知道。”
失了往昔的记忆,便是旧人站在眼前,也只能对面不识。
沈春行拿起那块玉符,诧异地轻咦声。
玉这种东西,讲究一个样式,在古代,几乎很少有雷同,因而民间才常有以玉佩做信物的佳话。
寻常店家所售卖的款式,大都要图个好兆头。
可她手中这块,却偏偏毫无吉兆可言——乃是呈狼牙状的血玉!
形状尖锐,色泽妖艳。
让人见之而难以忘怀。
沈春行摸了摸手腕,她的令牌空间内,刚好就放着这么一块类似的玉符!
那是何良仆死前交于自己的。
曾经有人想要将其骗走,可惜没等她探出究竟,姚阿四便主动撕下面具,在茶馆一役中就此失去消息,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
后来她问过何良仆,这块玉符到底有何作用。
何良仆回,两年前,村子里的男人还未走光时,他曾偶尔在山里救下过一少年,为其疗伤,为其解惑,勉强算是续了段师徒缘分。
对方走前,赠下了这块玉符,坦言,若是往后有难,可往京城寻状元郎住处。
“姑娘你说好不好笑?今年的状元爷,早已年过四十!我费尽心思打听来的消息,却浇灭了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