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多好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起码不用睡着了都在担心掉脑袋!”
“求姑娘给个机会吧!咱是真心想做个好人啊!”
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哭嚎着要给自己当小弟,沈春行实在看不下去,挥挥手,让人找地方将船靠岸。
倒不是肉麻,而是戏太真了,她有些佩服。
狭村那是什么穷乡僻壤?说出来都没人能知道!
即便这些人再怕薛永安,也没有上赶着的道理吧?
可观其面色,又不似作伪。
若换作旁人,定然是要小心再小心,可沈春行不一样啊。
她从未看走眼过。
因而面对这帮子主动献身的壮劳力,只能全然笑纳。
甭管对方存了何种小心思,送上门的好处,都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船靠岸。
几人索性带着行李下了船,这河是往南边去的,不曾路过红泸县。
杨玉成的这番安排,无非是不想让礼亲王的人得知那些孩子的下落。
如今出了城,往后的路,还得他们自己走。
沈春行冲领头的汉子笑笑,“其实在我们那儿,也得担心掉脑袋。”
汉子表情谄媚,“那能一样吗?在薛爷的管治下,只有坏人才得担心自个儿的脑袋,咱以后可是要当良民的!”
沈春行冷哼声:“说到做到才好。”
她也不欲为难对方,扫了扫人群,发现数量好像比预想中多。
远看乌泱泱,近看,还是乌泱泱。
沈春行挑眉,“你到底集结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