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永安把一大锅毛血旺摆上桌,大伙儿连忙各找各位置。
“咱家这堂屋越发小啦,啥时候推了,建个大的呗!”
有菜无酒,枉对佳肴。
王有才遛去后院,摸来一个小坛子打开,饭桌上顿时盈满果子的清香。
“你酿酒啦?”沈春行眼睛亮了,馋兮兮地伸出碗。
然后就被刁氏给怼回来。
“小孩子喝啥酒!当心脑子被烧坏!”老太太美滋滋地给自己倒了一碗。
“……”
古代的酒本就度数低,酿成果酒,那就更低了。
在沈春行这个现代人眼里,跟糖水真没两样。
“若非占了小薛的便宜,咱还真没法儿酿!”老宋大为感慨。
这些天,他二人研究酿酒烧瓷,少不得要去城里买材料,譬如酒曲之类的管制物,那是有钱都难买着。
真的到了这里后,才发现,情况远比地府里宣传的啥“虚拟”游戏,要难得多啊。
沈春行不说话,哼哧哼哧。喝不到酒,肉总得多吃两块吧?
“对咯,差点忘记告诉你,就你带回来的那些人啊,村里可装不下,你得想想法子,看往哪儿安排。”
沈春行吧唧的速度慢下来。
狭村是够空旷,可至多也就能再容二三十户,撑死百来人。
她先前就想过这茬,只是吧,没想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