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察言观色,自个儿可是专业的!坑是不可能被坑的。
好在还有苏软软这个小傻子肯捧场,欢喜地抓了好几枚,把腮帮子鼓成小松鼠。
然后。
哇——得一声酸哭了。
林波波得了沈春行眼神示意,牵着倒霉孩子去集市里找甜食漱嘴。
“陈嬷嬷就给你吃这个?”沈春行嫌弃地指指盘子。
“没啊,这是我自个儿在集市买的,专给胃口不好的患者开胃。”
常大夫说了句老实话,继而把一片叶子扔沈春行手心里。
“嚼!”
沈春行才不嚼了,老头看了半天的病人,即便擦过手,也不定能擦干净。
再者,薄荷叶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只不过……
“这玩意儿哪来的?”
“葛家给的啊。”
沈春行默默把这事儿记下。
北境这地方啊,入夏后,尤为酷热,她早早便让村里囤了冰,到时候做一两道冷饮,又是笔好买卖。
穷人的脑子里总绕不过一个“钱”字。
她如今啊,还处于温饱阶段哩。
二人随意交流了会儿近来的状况。
说到这个。
常大夫免不了要唠叨句:“你要再晚回来几日,陈婆子那儿,我便是再不想,也得给她行换血秘术呢!”
富贵病这玩意儿,说到底没啥难度,清淡饮食,加强锻炼,自然不治而愈。
在被沈鸣秋忽悠瘸后,陈嬷嬷忧虑过度,本就没有胃口进食,再加上要去寻摸珍稀药材,与之济昌药铺起过几回冲突……身心疲惫下,富贵病的症状减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