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蛋我倒是见过。”常大夫一口粥,一口咸鸭蛋,很快喝了个肚饱,“不过也是因缘际会,这玩意在京城可只供给勋贵,没想到你竟然会做。”

沈春行故作神秘:“别忘了,我是从哪儿出来的。”

常大夫嗤笑声。

就算是从伯爵府出来,也没听说谁家会把这种秘方教给下人。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每个人都有秘密,眼前的小姑娘是这般,自己的那位好徒弟,亦是。

乐得糊涂。

老头喝光了粥,顺手打水把锅碗洗净,馋兮兮地瞅着在被孙先生教导的孩子们,像是舍不得离开。

沈春行凑过去,人未语,眉眼先舒展开,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老爷子吃饱了吗?”

“……”常大夫很警觉,“有事说事啊,没事别吓唬我。”

沈春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大咧咧道:“我是心疼老爷子太忙了,为了救济穷苦百姓,连自个儿徒弟都没空指导……想着,不如再多带几个学生,往后也好有人能替你分担分担。”

常大夫嘿了声:“我虽没做过生意,算盘珠子还是见过的!你这主意打得……小薛在红泸县都能听着响吧!”

“……”

沈春行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你以前也是当网管的吧!

还好憋住了。

没皮没脸地凑上去追问:“你就说收不收吧?你要是不收,我可就给他们找别的老师了……”

常大夫没上当,呵呵笑:“老夫倒想知道,除了我之外,方圆百里,哪还有旁的大夫?指望济昌药铺来做慈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