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宝儿早早等在路边,见着沈春行下了车,欢喜地抱住她的胳膊,抱怨道:

“常大夫又没来吗?我这几天啊,但凡上街,总要遇到来询问他老人家的叔叔婶子,咱红泸县没了他啊,只怕是要转不开!”

药商好求,大夫难寻。

尤其是医术好,人品佳,一心想着老百姓的那种。

自打济昌药铺倒台后,集市上确实多出几个熟面孔的药草贩子,可能给人看诊的江湖郎中,却是一个都没见着。

“你这马屁要当着他的面拍才有用,跟我说,我也不能帮你带回去!”沈春行随口打趣。

葛宝儿不依地摇起她胳膊。

“早知道有别的妹妹在等你,我就不……”

沈春行一句话堵住林波波。

“我这位妹妹从小在城里长大,别说是首饰,你要问谁家成亲戴什么,她都能给你打听出来。”

林波波掩唇的手立马伸向葛宝儿,双眼放光,如同看见一块油润细腻的五花三层红烧肉!

“早知妹妹在这儿,我夜里打着灯笼也得爬过来啊……不知妹妹可说婆家呢?要姐姐替你参考一下吗,这活,我熟!”

“……”

说着话。

杨一把东西搬下来,麻溜地支起炉子。

钱九维一看,自己不能干站着啊!

沈姑娘面前,怎么也得表现表现,连忙将带来的折叠桌撑开摆好。

四四方方的一块木板,随意捣鼓几下,竟立马变成矮桌。

为着这次摆摊,沈春行做足准备,熬了几个大夜画出图纸,又让巩二带着村里木匠将其复刻。

她是个外行,只能依着前世的一些记忆,照葫芦画瓢,其中关键处还得由专业木匠去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