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行把林嬷嬷的失踪道出,又提出,在靠近隔壁的西北角发现过脚印。

“那位林嬷嬷,乃是国公府派来给我家老爷送礼的,一直住在西厢苑。

许是因水土不服吧,来了后便得了病,甚少出院子,这冷不丁失踪,居然没人发现。

也怪咱主人家失察……我家老爷身为国公爷子侄辈,让嬷嬷在府里出了事,甚为内疚,又不好把此事摆到明面上。

思来想去,只能将此事托付于田捕头。”

听过前后始末,田旺林神情一肃,忙表态:“竟有人胆敢把主意打到县太爷头上,简直是不拿咱兄弟当回事儿!姑娘且放心,我这就带人去查!”

“咱红泸县人口稀少,每日进出都是有记录的,不难排查,只要那伙人出过城,必会留下痕迹。若他们没出城,那就更好找哩!”

说来也巧。

若是前几个月出了这种事,那是真的没法子查。

偏偏最近在修城墙。

薛大人找来的那些汉子也是够实在的,连白天带夜里,两班倒,几乎没有能偷偷翻出城的地方。

“如此便全交给田捕头,待得老爷回来,我也能有个交代。”

沈春行松口气,把一红纸包摆到茶盏旁。

“好说好说……能为薛大人分忧,乃是田某的荣幸。”

田旺林碰都没碰红纸包,跟屁股着了火似的,站起身告退。

“姑娘若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走到门口,忽得停下。

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其实我这里,也有一桩事想问问姑娘……”

沈春行随口道:“你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