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昌药铺刚被毁,林嬷嬷便失踪,紧接着林管事回京。呵,说这里面没联系,想糊弄谁呢?”
薛永安神色不改,“国公府想要两头下注,总得给礼亲王一个交代。”
他毕竟是国公爷带回京城的。
只要二人未曾彻底断亲,在旁人看来,便有着扯不断的关系。
这回又是薛永安带人查封了济昌药铺,新仇旧帐,即便礼亲王不在意他这小人物,手底下的朝臣也得狠狠记上一笔。
唯有扔出一个替死鬼,方能圆了表面功夫。
而林嬷嬷,先前为着买药与济昌药铺生过间隙,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红泸县这一片儿无人不知。
抛出她,总比抛出一个被老皇帝看中的县令,更为合适。
“唯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林管事为何要让翠儿拖着常大夫?”
他完全可以谎称林嬷嬷就在车队中,反正薛府的人也不会去细查,几句话就能遮掩过去的事,非要弄得破绽百出。
“若意不在我,便在常大夫自身。”薛永安点出关键。
“那老头……”沈春行迟疑着,摇了摇头,“算了,该来总是会来的。”
她话头一转。
“咱还是来说说你吧……你刚刚,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小姑娘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眉眼间满是促狭的笑意。
薛永安轻咳声,一把捞过她的手,严肃道:“我刚刚在想,府里确实需要一位女主人了。”
“?”
“只要有了女主人,其余那些,自然而然也就会添置齐全。我好歹也是位县令,倘若就这么让宵小随意进出,不是显得很没有面子吗?”
沈春行砸吧下嘴,“你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那你到底允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