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是你啊……”沈春行嘴上这么说,眼底却透出怀疑,闷声闷气道,“丢了一坛咸菜两只鸡,三张烤饼四拉馒头,还有五斤炒花生!”
“……”
老妪脸皮子抽了抽,心说,这哪是进贼了,分明是灾民逃难!
可台阶都递到跟前了,也只能就坡下驴。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前几日起夜时,好像看到个大黑耗子往西边窜过去,我还以为是自个儿眼花,隔天就见树上的杏子没了,指定是咱俩家都进賊呢!”
见着老太太一拍墙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沈春行笑得很好看。
“许还真是这样,不知婆婆你看清那大黑耗子,逃去哪个方向吗?”
“都说是以为眼花了,我啷个会注意……”老妪瞅瞅下面,犹豫半晌,冒出来句,“不过我隔天扫门口的时候,发现有沾着杏汁的泥土印子,一直往西边去,没出咱这条巷子就断了,许……那賊就在巷子里吧。”
说罢。
不给沈春行继续表演的机会,老妪最后扫了眼薛永安,不舍地往下爬。
“那啥,你们那儿看大门的老头,可有小薛大人半分好看?”
沈春行回忆着葛巴那张脸,委婉表示:“婆婆,单身挺好的。”
“……”
这下老妪攀爬地速度快了许多,嗖得一下,不见踪影。
待得周围安静。
沈春行拍拍衣服,调侃薛永安。
“这人要是长得好看,到哪都占便宜。好不容易遇着桩麻烦,立马就有人来上赶着帮忙解决。你说气不气人?”
薛永安捡去她肩头落叶,顺势刮了下沈春行的鼻子,笑容宠溺。
“我看你挺适应的,人一张嘴,就知道该如何往下接戏……这难道就是你以前经常嚷着的,偶像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