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吃得饱,睡得着,闲时还能学上几个大字,比沈老夫人先前跟我说的,还要好!”

夸就夸吧,孟叙说着话,脸上竟浮起两抹红晕。

沈春行不由纳闷。

这人来村里也有些日子,手艺博得了大伙儿的一致认可。

加之够勤快。

不光管了做饭的活计,学堂的一些闲杂事务,只要有空,他都会搭把手给干了。

因而沈家接受孟叙接受的很快。

可她还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杨家屯乃是军屯,以孟兄弟的能耐,不难找到赚钱的活计吧,咋会被我奶糊弄过来?真不是我自贬啊,咱这村子,放到十里八乡,那都是最穷的……令堂令尊,就这么开明吗?”

王有才被汤呛着,偷偷瞪了眼小姑娘。

套话就套话吧,何必睁眼说瞎话?哪个村子,舍得一次吃三只鸭!

孟叙亦是瞥了眼沈春行,欲言又止,黄皮子都快涨成红灯笼。

犹豫老半天。

方才磨磨蹭蹭说道:“我家里没别人了,到哪讨生活都一样。沈老夫人说……你们这的人好……啥都好……来了不亏。”

原来是独苗啊!

这就难怪了,征兵也征不到他头上。

可沈春行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心说。

这人咋动不动脸就红,跟关二爷附身似的……

正暗自嘀咕着。

旁边突然冒出来个脑袋。

“我好像嗅到春天的气息!”林波波两眼放光,上下打量着在忙活的孟叙,越看越满意。

“……”沈春行扒拉开她,四处找老鼠洞,“不是,你从哪冒出来的?”

刚吃饭的时候还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