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吴管事趁夜将小儿子抱过去时,幼小孩童早已断了呼吸。
而蒋府嫡系常住京城,唯有一不受宠的姨娘,跟一自小体弱多病的庶子,躲在庄园深处调养,甚少见人。
——
“灶上面还煨着鸭汤,锅里有豆角焖面,你们若是饿了,可以先去吃那些!”
要喂的嘴实在太多,鸭子统共就逮了三只,就这,还是因为来了大官。
好在孟叙早有准备,忙吆喝大伙儿去打饭。
王有才当头进了灶房。
沈宴冬挤在第二个,没忘记拉上吴庆。
他俩后面则是愈发黑壮的虎子。
许是成天随着大人出去摆摊,又或是离别之痛催人成长,那个昔日里只知调皮捣蛋的孩子,渐渐像模像样起来。
“师姐,快过来!你排我前面!”
沈知夏脸一红,十分不好意思地朝虎子摆手。
然后就被孩子们一致请到最前面!
沈鸣秋:“……”
为啥只有他好像很不值钱的样子?
等大伙儿都捧上碗,院子里瞬间蹲满人。
沈春行站不住了。
以前就属她最喜欢蹲在屋檐底下吃饭,如今被孩子们学去,多少有些带坏祖国花朵的惭愧。
她颠颠地跑去跟厨子搭话。
“孟兄弟到了咱们这儿,过得还算适应吧?”
小姑娘脸嫩唇红,瞧起来跟村里追鸡撵狗的孩子没两样。
孟叙前几日还见着她拿石子偷砸兔狲的屁股,惹得两只猫当场内斗!
此刻听得那故作老成的语气,心里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