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归一点,他的课,被家长踩破门槛,恨不得将家中二十来岁成过亲的大儿都给送过去听听。
住在边关,能不能中举,那是要看祖坟什么时候冒烟。
武把式就不一样了,关键时刻,乃是可以救全家老小的性命!
便是那家中没有男丁的寡妇们,如今一得闲空,便跟着林波波左一圈,右一圈地绕着村子跑。
谁也不知这么做能有啥用,但只要是见识过她一脚踢断木板的婆娘,便是咬紧牙关,也得跟着跑下去。
“我说你猫那儿干啥哩?”
刁氏看了会儿孩子喂羊,又瞄了瞄在打鸟的几个,忍不住冲着头顶喊。
“嘘!”沈春行坐在屋顶上,朝着阿九跟苏软软那边努努嘴,“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不值得欣赏欣赏吗?”
“……”
刁氏这刚一回来,就觉得手心犯痒痒。
左看右看。
也没看出十岁孩子跟六岁丫头,能有什么好欣赏!
“你要是吃饱撑着没事做,就给自己找点事!胆子肥了,学会爬屋顶?你咋不上天啊!”
沈春行脸色讪讪,灰头土脸爬下来。
也不分辩。
见阿九敏锐地抬起头,看向自己,顺势将手里的俩梨子抛给他,笑眯眯打趣。
“小阿九,你是要把大的给妹妹,还是自个儿吃小的?”
阿九微微皱起眉头,疑惑道:“春行姐姐,这俩好像是一个意思?”
沈春行“啧啧啧”地晃起一根手指。
“你主动把大的让给妹妹,说明在你心里,妹妹比较重要。若是你自己想吃小的,则说明,你没有妹妹重要。”
“……”
合着他就是合该垫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