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给所有孩子都给喝迷糊住了!
沈春行莞尔一笑,用脚尖将箱子合上。
屋子里顷刻间恢复平常。
“我非是要逼你们离开,先不提七皇子登位有多难,即便能等到那一天,你真以为,有着皇后娘娘的承诺,便能轻易撑起偌大的伯爵府?”
“肉就那么多,京城那边,怕不会想要再多一个人来分。”
吴敏自然懂这个道理。
这也是她不愿意去投靠杨守备的缘由之一。
“所以嘛,这人啊,总得有个追求,无论是从政从军,亦或是从商,你们姐弟俩,心里都要早做打算。”
沈春行两腿岔开,大咧咧地坐到箱子上,眼里带着抹兴味,其形甚恶。
“我给得了你们时间,旁人却不一定。与其被逼的步步后退,不如早些给自个儿定条康庄大道。”
“今儿我把话说透了,你回去跟吴庆商议商议,尽早想清楚,到底是留还是走,如何留如何走?”
吴敏煞白着脸离开沈家的院子。
那些东西,她一样没带走,借口自己看不住,让刁氏代为保管。
沈春行把话说得太透,难免让人浮想连连。
能跌跌撞撞走到这里,于吴敏而言,已是倾尽所有,打心里,她是不愿变动的。
可对方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不是所有人都会等着吴庆长大。
一旦康平伯爵府得以平反,之前受过牵连的旁系,必然会找出各种借口往嫡系塞人。
她与吴庆名义上是姐弟,却终究一个是主,一个是仆,自个儿帮不了他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