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就是,若七皇子能登位,皇后娘娘有意扶持蒋家复起,先前杨守备对咱家的偏帮,也大都是因此。”

沈春行领着二人去了杂物间,杨一见状,牵起骡子绕往后门。

这些话,不用瞒他。

更不用瞒着在酿酒的老头。

杂物间里堆满箱子。

沈春行掀开其中略小的一个,道:“这是我在西苑挖出来的,吴管事用此换你们姐弟俩周全,如今用掉一些,剩余的,且还归你们。”

当时情况紧急,多有不便,她趁着杨一埋土的工夫,将箱子里的东西全转移到空间令牌内,后到了此地,才悄悄拿出来。

如今有了在济昌药铺的收获,倒是没必要在意。

“其余那些,有的是杨守备送来的年礼,有些是皇后娘娘给的,虽然都有着正当的借口,但我明白,他们其实是冲着蒋家。

如今物归原主,我只问你一点,对于吴庆的将来,你究竟作何打算?”

吴敏死死咬唇。

破旧茅草屋内闪烁的金银,似无法在那双泛红的眼眸中留下痕迹。

她只瞥了一眼,便不肯再看,毫不犹豫地冲着沈春行跪下。

“小庆虽是蒋氏嫡系唯一残存的血脉,可他的命,乃是沈家救回来的!什么守备,皇后娘娘,我且信不过他们,只想留在村里,留在妹妹身边……”

刁氏慌忙去扶,不悦地拍起吴敏膝盖,“你这孩子,说话就说话,咋还有腿软的毛病!还是大骨头汤喝的不够!”

方才还梗直脖子满脸倔强的姑娘,下意识抖了抖。

老太太喂人,那都不能用“碗”计量。

左右都是最便宜的大骨头,她能连着做上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