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长都看出了,老婆子我也没什么好瞒。不错,家中的确只剩下一个孙女……可这跟运势又有何关系?莫非,乃是老婆子的命不好,方才连累到家中子孙?”
“老夫人莫急,贫道非是这个意思。”老道摆摆手,“据我所观,您乃是身负大功德之人,前半生虽贫困潦倒,后半辈子注定享尽荣华。只是你这孙女……”
刁氏可不在乎什么荣华不荣华,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孙女,忙问:“我孙女怎么呢?”
老道微微偏过头,目光在靠右侧的第三张桌子一扫而过。
“你孙女很爱多管闲事啊。”
刁氏傻眼了。
这话什么意思?
虽然,她孙女确实很爱多管闲事……可也没必要特地拎出来说吧?
察觉到老太太的表情变得警惕,老道朗笑数声,掏出一个锦盒,双手献上。
“世间但有不平,自当有人该多管闲事。今日所见,名不虚传!特为沈家姑娘献此薄礼。老夫人,你莫要担忧,你家孙女的福气,且还在后面哩!”
老头瞧着精瘦,胡子花白,可底气十足,笑声一直传到街道里。
待沈春行注意到时,眼前只剩下一个颇为熟悉的背影。
“这人来干嘛的?”
刁氏砸吧砸吧嘴,把锦盒递给她,自个儿也莫名其妙:“咋听着像是,来卖狗皮膏药的?”
“……”
沈春行随手打开锦盒,散漫表情瞬间一滞,目光微微凝住。
里面赫然躺着枚玉符。
款式与她先前得到过的那两枚极其相似,只是这次,上面并没有隐晦地标记着数字,而是清晰无比地刻有两个字。
“天命?”
她有些闹不明白,这与自己有何干系?
沈春行心中一动,跑去找薛永安。